“我们两个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要你说这些?”
严景有些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和面前这只鸟的互动只限制在捆绑,电击,鞭打……
算了,不说了。
“就这样。”
严景打开了房间门,准备结束话题。
“你这次出去多久?”
眼见严景准备消失,恐惧鸟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开口问道。
“很快。”
严景面无表情。
他必须要在隐者找到猫猫船之前晋升九阶。
所以时间现在显得格外宝贵。
毕竞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这次进入大幕,很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
而里面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想到那个大幕中的年迈身影,严景都不由地叹了口气。
恐惧鸟觉得压力大,是因为还没有体会他的压力。
“那调查完之后我怎么做啊?”
见严景要关上门了,恐惧鸟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慌,继续开口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刚刚有严景在自己身边,即使面对十阶她也没觉得有多慌张,就是那种反正无论怎么样都有人给自己兜底的感觉。
而现在看见严景的身影逐渐消失,她总觉得有些莫名恐慌。
“干好自己的工作,别怕。”
严景淡淡开口。
“如果你到了那边出了问题,我会过去的,我迟早要去一趟天国。”
“啪。”
门关上了。
恐惧鸟琢磨着严景的最后一句话,莫名心安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
她抿了抿嘴,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一点。
“我和这家伙好歹也是出生入死,总算也是记着老娘一点好的………”
猫猫船。
严景本体在床上睁开了眼,看着旁边抓着自己衣角躺着的温禾。
他伸出手,揉了揉温禾的脸。
“小景……小景……”
温禾明显还没完全清醒,抓着严景的衣角越来越紧,身体不自觉地朝着严景那边挪了挪,像是一只小猫一般蜷缩成一团。
如果这是平时,严景倒是很乐意看见这幕。
甚至很享受这种时光。
但现在毕竟太急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