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还挺帅气的。
那张冷清气质的脸,用口罩遮起来还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时间长河中将他救起来之后,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们走吧,温禾姐。”
严景看向温禾。
一切都弄清楚了。
牧天死后,大监狱来到了崩溃边缘。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所有人都转移到船上。
“嗯嗯。”
温禾点点头,松开了环抱严景的手,转而改成了拉着严景的衣角。
两人来到大监狱堡垒处。
严景看着环绕在堡垒周围的小游诡们,开口道:
“搬!”
就如同之前计划的那样,随着严景话音落下,周围成群的小游诡们齐齐发力,将整个监狱堡垒抗在了肩上。
严景拿出对讲机:
“关闭堡垒的浮空。”
对讲机对面的工作人员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严景说的关掉了监狱堡垒的浮空。
“吭哧”
小游诡们肩上齐齐一沉,将监狱堡垒稳稳抗住,在严景的带领下,朝着远处的海都飞去。
严景用了进行曲为众人加速。
大约数十分钟之后,一众人就来到了海都上方,在船上船员惊愕的眼神中,监狱堡垒平稳落在了提前预留的位置。
严景站在船头,身边,浮现出沙里柯和战苍天两具缝合的尸体。
看向从船舱中赶来的几位九阶。
“好久不见,各位。”
严景微笑道。
周冕,白悦两人对视一眼,看向身旁的温煦和默克尔,想看看两人面对严景这种举动是什么反应。温煦什么都没说,而默克尔欠了欠身,两人心领神会,连忙也朝严景欠了欠身:
“严监狱长好。”
“我不是什么监狱长。”
严景微笑道:
“刚刚和牧监狱长一战,只是练手,没有分出胜负。”
“他老人家觉得有些累了,决定将其余所有人都逐出大监狱,自己求得片刻安宁,所以安排我让各位用提前准备的船离开大监狱,就是这样。”
白悦和周冕又对视了一眼。
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
拙劣到如果有人这时候拆穿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两人默契地点点头:
“一切听从牧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