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后撤,但下一瞬,一把巨大的剪刀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铁剪的刀刃上闪烁着骇人的寒光,瞄准了牧天的腰间,猛地闭上。
在危急关头,牧天的身后,一盏魂灯浮现,暗绿色的光芒大放,将铁剪定在了原地。
牧天这才躲过了一劫,撤到了数千米之外。
此时的他看起来状态极差,两只眼睛的血管全部爆开了,鲜红的血液流下,周身的灰袍上面沾满了拳印,光芒黯淡,下方的身体更是布满了累累伤痕,不少地方露出了骨头。
“放弃吧,牧监狱长。”
严景眼神平静:
“我和宁少主关系不错,不到万不得已,我没想过杀你。”
“你现在收手,至少还有一年可活,我有些东西留给你,活到临启日降临不是问题。”
“你死了,宁伟会是什么处境,你想过吗?”
“嗬可…”
牧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了起来:
“严景,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么多。”
“你看出了我想干什么,我也看出来了你看出来了。”
“你无效能力的那一招不可能是无限制的。”
“你还有几次,两次?还是三次?你怕了,所以你想和我劝和。”
严景面色平静。
是的,他看出来了牧天的想法。
祈死演化只剩下最后的一次了,为了避免牧天最后的后手,他大概率没办法再动用这个能力了。这就和打牌一样,他可以用王炸去压掉对面的四个六,再像开挂一样变出一对全新的王炸压掉对面四个十,可挂最多只能再开一次,当对面出了四个k的时候,他必须要考虑对面是不是还留着四个二来对付他手中的四个a。
“所以一定要继续吗?”
严景面色平静。
“如果你换成我,卓然换成温乔,你会继续吗?”牧天同样面色平静。
“好,我明白了。”
严景点点头:
“那就来吧。”
牧天点点头,提起了手中的魂灯,光芒大放,这是他的倒数第三个杀招。
如果严景无效化了这次,他就会用倒数第二个,然后是最后一个。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用最后一个,赌严景不会无效化。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感觉,严景无效化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三。
到了这种层面,有时候战斗就是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