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温润的丹药对得起它的名字。
在温禾吃下丹药的瞬间,她的周身升腾起了一道道白雾,原本褶皱的皮肤肉眼可见地速度恢复了之前的充盈,时间的气息如落潮般褪去,红色的丝线开始收拢。
温禾愣愣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能够感觉自己体内的本源在回溯,甚至比以前更强。
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严景平静的脸,她嘴巴一瘪,又想哭了。
自己又被救了。
过了这么多年,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需要靠旁边这个少年。
这样的丹药得多贵啊……她算不过来……
她将脑袋埋在严景怀里,脸红的不敢擡头:
“对不起小景……姐姐又弄错了…”
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我习惯了。”严景面色平静:
“但温禾姐你可能得先下来了。”
温禾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从严景怀中跑下来,看向对面的牧天,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将严景护在自己身后:
“牧监狱长,我们当时说过的,交易可以随时取消。”
“是。”牧天脸上带着笑意:
“所以交易现在结束了,现在是强取豪夺。”
“二打一,我们不怕你一一哎哟”
温禾话还没说,严景拍了拍她的脑袋,随手把她扔到了自己后面。
“身体没好不许打架,到后面去休息。”
“哦哦。”
温禾乖乖点头,躲在了严景后面。
“你赢了,严景。”牧天看着严景,脸上全然没有被截胡的沮丧,而是意气风发的笑容:
“你总是赢,但我这次也没输。”
严景看着牧天,面色平静。
“这里果然不是河流……”牧天笑着开口,主动戳破了自己当时的谎言。
他曾经和严景说过自己做了多少实验,验证了这里不是河流。
甚至把自己想要打捞的人杀死。
但其实这些都是假的。
真正验证河流的做法是……
找到另外一个实力强到可以验证河流,自己有想法想要验证河流并且也敢于验证这里是不是河流的人。这样的人凤毛麟角,远比动手杀死自己的锚点要难得多。
但显然,他找到了。
严景面色淡然:
“对于你来说,是又或者不是现在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