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婚礼的总指挥,请大人您上座。」
男人大笑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是你,就算是现在的牧天,又算是什么东西?」
「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严景目光闪烁,他擡起头,看向对面的看:
「诸位被邀请来观礼,就这样看著一个外人在这里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翁凌霄愕然地看向严景。
这是在和那群罪犯说话?
这种时候,那些家伙不出手都算是好的了,怎么还会……
但下一瞬。
「啪」
一记轻脆的耳光声在平上响起。
众人目瞪口呆,看著忽然离开座位出现在上的温煦。
「道歉。」
温煦看著被他一巴掌扇出去七八米远的男人,面带微笑:
「我他妈是来看婚礼的,你又算什么东西?敢破坏吾的兴致。」
罪犯们惊了,工作人员们惊了,翁凌霄也惊了。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温煦?
出手……这么豪放的吗?
「还有你,小妞。」
温煦转过头,看向一旁眼神惊恐的女子,轻声道:
「我不管之前怎么样,这里是大监狱,是条龙你在这也给我窝著,是条虎你也给我趴著。」「这里之后迟早是本尊的。」
「就连牧天都轮不到说话,更别说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