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作为轰轰烈烈的女子,她要是喜欢谁,一个月之内就会把他搞到自己床上。
可惜了。
此时,某个不知名处。
「为什么啊!」
恐惧鸟手中的瓜子都不磕了,忿忿道:
「为什么不说点更浪漫的话啊!发些誓啊!说点让人落泪的!这和书里说的不一样!」
「都这样了,就要把人弄到手啊混蛋!!!」
看著对面面色淡然的斐遇,她一噎,而后笑道:
「当然,我们是站在纯客观的角度来说哈,你不要代入进去。」
斐遇语气淡然:
「少爷找谁,是那人的福分,我做丫鬟的,管不著。」
「而且,我记得在十分钟前,你还大骂少爷是渣男,说如果少爷现在弄上去就是对不起馒头小姐。」恐惧鸟讪讪道:
「这不是不同的视角有不同的代入吗,你看电视剧也不会只代入一个角色吧,难道你就没有摇摆不定的时候吗,我不信。况且一」
说到一半,她忽然一顿,而后眼睛瞪大,看著严景的视角:
「等会儿……我草了!这人怎么又进里世界了!」
「这人是尼玛工作狂魔啊!!」
「不是,他不会是肾不行吧?!」
斐遇看著严景的视角,浅浅一笑:
「工作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