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了,四大种族不是独立与否的问题,而是断没断奶的问题。它们一边叫嚷着独立,一边又伸手向海拉鲁王国要好处。这既要又要的态度,像极了无法经济独立,又厌烦父母管教的熊孩子。
照林克说根本没必要将那些种族纳入统治范围,因为中央集权的端,便是皇帝的无限责任制。
统治了就要负责。
天下共尊,也是天下共厌。
还不如放任这些种族游离于主体之外,切断援助,反过来利用王国的体量和优势源源不断吸血,让他们给海拉鲁当血包。
利用隐蔽的经济手段掠夺,独立种族会发现,它们的王国虽然疯狂的从海拉鲁赚钱,可因为贸易权利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国内贫富差距迅速扩大,上层腐化,国内产业单一化,抗风险的能力急剧下跌。
他们经过努力,终将品尝到除独立外一无所有的「甜美」————
未来三十年正好是海拉鲁的重建期,需要海量资源和供养。
所以与其强行让这些种族并入,再因为得不到资源怨恨王国。不如一边让它们独立,一边用经济手段抽血给王国供养。
等三十年后,就要换成他们哭着喊着要加入了。
你看中美洲和南美的小国就知道,国家生产什么全看阿美需要什么,阿美需要香蕉就种香蕉,需要杂草就种杂草。哭着喊着要加入阿美人家都不要—一只吸血,不负责。
不过格鲁德不同,格鲁德族早就被同化得差不多了。
双方种族上又没有太大差异,海拉鲁王国又缺人,正好纳入王国成为主体民族之一。
这是塞尔达和林克讨论后的结果,思路与海拉鲁历代先王截然相反。
海拉鲁的先王们与华夏古代的君王一样,扩张,不断的扩张,直到统治力无法达到。
但林克希望塞尔达考虑的更多,其实是因为这个世界太狭窄了,上限不高,下限也不低。与其将所有土地都纳入统治,让人心在和平中日益滋生不满。
不如留几个国家当对照组,时不时的打几仗提升国民的危机感,再用它们的不幸提升国民的幸福感。
毕竟,幸福没有标准,主要靠对比。
「是这样吗?好像,好像真的是这样————」塞尔达自己就得到了答案。
问,她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活的很幸福的?
答,亲眼看到普通人挣扎在贫困线上,并为之内疚时一看,哪怕她是公主,从小锦衣玉食,也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