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叶景瑜原本平静的眼神,这一刻宛如一头受伤暴怒的凶狼,透着摄人的幽光。
他的牙齿咬着嘴唇,忍着痛意,硬生生没吭出声,唯有抖动的腿,流动的汗,和被压得宛若一张拉满的弓,证明此刻他格外不好受。
此刻,叶景瑜还在努力催动浑厚的真元,甚至他的神域和功法异象也纷纷浮现,为其抵御这股恐怖的灵压。
如果说之前叶景瑜只是见到邹晚清和风元族出手,还感觉不到邹晚清的全部实力。
现在却让他有了清楚的认知,也知晓,这邹晚清哪怕没有那些通天灵宝,也不是普通炼虚初期修士能比的。
而且,对方哪怕是面对风元族,在叶景瑜感觉里,对方也没有全力出手,甚至那法相都好似只催动了小半。
当然,惊讶归惊讶。
他的手也努力往腰间拍去,真若是对方要强行动手,他必定拼死也要闹出一些动静。
只是这一刻,在他心中,他还是感觉邹晚清的施压有些刻意。
若是对方要针对他,在赤仙草原,甚至在柳相府,有大把机会,可以针对他,那个时候他根本无法反抗。
甚至杀了他,都不会有太多人知晓。
再以异族出手搪塞,任凭叶景诚到时候来调查都难以查出。
相反,在这里,邹晚清真若是要杀他,升仙宗那里绝对无法解释。
甚至日后还要担心齐玄谷的报复。
那对方说出见面的意义是什么?
同时对方若是叶家的仇人,那试探了那么多,应该是逼问,然后给齐玄谷戴个高帽,将所有叶家人抓起来。
所以,他有些感觉,对方似乎是在做给某些人看。
这一刻,他很想抬头看看,但他知道,他不能,也做不到。
邹晚清的威压太恐怖了。
当然,对叶景瑜来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此刻在试探他。
真正的天璇叶家后人,是绝对不会屈服于分脉的,这是叶家的傲气。
而若他不是叶家嫡脉后人,那寻找邹家也很可疑。
所以哪怕是这一刻邹晚清杀了他这遗壳分身,他也不能服软。
叶景瑜想到这,内心也坦然不少。
“罢了!”邹晚清终于散去了灵压,接着拂了拂袖子,让叶景瑜离去。
叶景瑜这一刻自然不可能再道谢,而是拱拱手,算是客气回应。
随后便冷着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