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疑惑:“如此神奇?那何不让它多去几次,多生几匹马驹?”
白行真否定道:“不行,父亲说了,不能……”
他目光警惕起来:“别问了,这事不能告诉你。”
此时,马车经过平康坊,只见二座粥棚针锋相对地立在道路两旁,行人摩肩接踵凑上前去,地上洒落了一地红纸。
陈迹指着粥棚问道:“那是四皇子与六皇子在施粥!”
白行真撇撇嘴小声说道:“不过是做样子给陛下看的,他们知道陛下有除夕易服出行、巡幸民间的惯例,便出来演戏给陛下看。这平康坊住的都是官贵与武勋,哪里需要他们施粥?真有那份善心,就该去安仁坊南边啊。”
陈迹漫不经心道:“陛下喜欢易服出行?”
白行真嗯了一声:“陛下早年也不这样,后来生病才喜欢出宫蹓跶。礼升三十二年除夕,他恰巧在永安坊遇见六皇子施粥,当晚守岁大宴便让六皇子坐在自己身边,还让他主持守岁大宴,一下子就把三皇子的风头全抢了。”
三皇子?这不是离阳暗杀的那位么。
陈迹随口道:“这位六皇子倒是有颗慈悲心。”
白行真喊了一声:“才不是呢,父亲说,是左卫里有人给陆谨通风报信,此人提前察觉了陛下动向,便安排六皇子守在路上,就是因为这事,他当年才极受元襄重用。如今风水轮流转了,他与元襄分庭抗礼,自己扶持了四皇子起势,又玩起老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