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二管事离去,冯先生敲了敲门,陈迹打开门将他迎进院中,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对方:“有办法了?”
冯先生上下打量他,调侃道:“你小子眼里倒是多了几分活人劲儿,不像以前那般死气沉沉的。”
陈迹一怔:“有吗?”
冯先生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天亮之后,离阳公主要领着十四皇子前往归义坊施粥,你师父一定会去,护着离阳公主免得被人刺杀。等会你牵着马车去城南大通坊周记车马行,有人问起来了,你就说是我让你去换车轮的,免得守岁大宴的时候,国公马车坏在路上。”
陈迹接过灰漆封着的信函:“这封信是?”
“带给你师父的。”冯先生叮嘱道:“切记,离阳公主和十四皇子身边一定有不少人盯着,稍有差池万劫不复,莫要露出异样。但也不要太慌张,金吾卫都认得国公府的车驾,他们不敢盘查你的路引与户籍。”
陈迹点头:“晓得的。”
他从马厩里牵出昭烈,当即就要往西偏院外走,冯先生拉住他:“这么着急?吃了早饭再说。”
陈迹从冯先生身边经过,头也不回道:“不吃了。”
……
陈迹来到后院,将车辕套在昭烈身上。
可他刚套好,却听乌云喵了一声:“小心,车里藏着人。”
陈迹拎起手边的竹扫把,慢慢靠近马车,而后一把掀开车帘。
只见白行真换了一身灰布衣裳缩在车里,讪笑着看向自己:“早啊。”
陈迹皱眉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白行真眼神飘忽不定:“我四处走走,刚好转到此处,坐在车里歇歇脚。”
陈迹对他招招手:“出来出来,我要驾马车出去。”白行真眼珠子转了转:“你带我一起出去吧,你初来京城肯定会迷路的,我知道大通坊周记车马行在哪。”
陈迹狐疑:“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周记车马行?”
白行真嘿嘿一笑:“这都是国公府的惯例了,我自然知晓。听说今日京城极热闹,我身上带着银子,你带我出去,我便请你吃锅包肉,吃马家烧麦,还有熏肉大饼、老边饺子!”
陈迹摇摇头:“我对这些没兴趣。”
白行真犹犹豫豫地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咬牙道:“这很值钱的,给你。”
可陈迹摇摇头:“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不如这样,我路上问你点事,你若知道了就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