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摸就不让摸,但你等会别乱动,不然你就跑不掉了。”
说罢,他蹲在昭烈旁边,从怀里掏出几块棉布包在马蹄上,原本躁动的昭烈竟平复下来,低头静静地看着。
就在此时,昭烈复又躁动不安起来,踏着马蹄打起响鼻。
少年蹲在地上,看着背后一道黑影慢慢将自己笼罩,他猛然回头看向身后的陈迹:“你是谁,白六呢?”
陈迹平静道:“我是新来的马倌白吾,你又是谁?”少年愕然片刻:“我…你不认得我?”
陈迹摇摇头:“刚来,不认得。”
少年赶忙解释道:“我是白家人,我叫白行真。”
陈迹嗯了一声。
白行真心虚道:“我牵昭烈出去,你别声张。”
陈迹再次摇头:“我是国公府的马倌,昭烈丢了我也要遭殃,你随我来,我得将此事禀报给二管事。”“别别别……”少年白行真急了,站起身来急促道:“我不牵它就是了,你别说出去。”
陈迹漫不经心道:“有人偷马,我怎能不说?”
白行真气愤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昭烈本就是我的马,怎么算偷?”
陈迹靠在马厩的柱子上若有所思:“你说,潢国公的病会不会就是这道士整出来的”
白行真怔在原地,摩挲着昭烈鬃毛的手也停了下来:“有道理啊!”
书友们,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