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去,屋里一铺土炕、一张木桌、一条凳,一名汉子正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
白六从炕上一骨碌爬起身,打量着陈迹:“二管事,他当马倌,我做什么?”
二管事随口道:“你先去后院打扫院子。”
白六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凭国公府里如今由我做主!”二管事不耐烦道:“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叉出去?爱干干,不干滚蛋!”
白六冷笑一声,卷着铺盖往后院去:“这国公府且还轮不着你做主呢,你等大管事回来再张狂吧。还有,这弄马的事我不教,谁爱教谁教。”
二管事看着白六的背影骂骂咧咧半天,瞥了陈迹一眼转身就走:“你好自为之。”
待二管事走远,乌云探出脑袋喵了一声:“他好啰嗦啊。”
陈迹站在屋前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事儿?”
话还没说完,却听正堂那边传来诵经声,像是做起了法事,还有烧纸的味儿远远飘来,像是白日里烧起了纸钱。
陈迹自言自语道:“潢国公真死了,冰流呢?就是真死了,也不该这么快就做法事、烧纸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