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姜琉仙提刀跟在马车旁,快要离开时回头看了陈迹一眼,眼中闪过疑惑神色。
待马车驶动的那一刻,陈迹身子放松下来,余光不再多看马车一眼,终究是没与陆谨相认。
马车驶离国公府门前,车内的陆谨忽然问道:“方才在看什么?”
姜琉仙低声道:“回禀大人,卑职觉得那马倌眼熟,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一名随从补了一句:“平日里门房没胆子接话,想来此人初到京城,连管事都还没来得及见,所以门房怕管事说错了话。大人,此人身份有问题。”
马车内沉默许久:“查一下。”
……
……
马车走远,门房先直起腰来。
管事招呼门房把大门合拢,这才看向陈迹:“你是?”
门房解释道:“回二管事,此人乃大管事从临潢府东章县调来的部曲精锐白吾,说是被风雪耽搁了,今日才到。”
二管事皱眉问道:“怎么不从侧门走,薛师难道没教你规矩吗?一个部曲,把自己当成主君了,还敢走正门。”
陈迹行礼:“小人忘了。”
二管事斥责道:“忘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险些闯下大祸?你来之前,薛师是怎么和你说的?”
陈迹斟酌着国公府的所见所闻,低声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二管事嗯了一声:“念你初犯,这次便不说什么了。记住,往后你便是国公府新来的马倌,专门来驯那匹烈马的,不管谁问起来你都得这么答。”
陈迹点头:“小人记得了。”
此时,二管事忽然说道:“抬头,这怎么跟人说话头也不抬的。”
陈迹思忖后,慢慢抬起头。
二管事打量片刻:“模样倒还周正。”
陈迹暗自松了口气。
二管事又转头给门房一个赞赏的眼神:“还好你小子方才机灵,行了,等会儿去账房领几百钱。”
门房眉开眼笑;“多谢二管事!”
二管事往国公府内走去:“随我来。”
陈迹跟在二管事后面,迎面经过仪门。
只见仪门上挂着块匾额,以金漆书写“功昭日月”,匾额左右还有一副对联,上联写着“韬略曾安天下计”,下联写着“诗书苌继祖公风”。
穿过仪门,眼前豁然开朗。
可陈迹总觉得这国公府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