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将冷笑一声:“不用你来解释,这孩子要不能叫出她真名,你们今日都得死这。下车,检查行李。”
说罢,几名金吾卫上前翻找行李,将牛车上的东西都翻到了地上,包袱里的鸡蛋一下碎了好几个。
妇人心疼地蹲下身子:“军爷,这鸡蛋可是俺的命根子啊,您轻点。”
金吾卫搜查牛车时,那位偏将眼睛死死盯着众人神情,确定众人心疼的模样没有作伪,这才挥挥手:“放行。记得签押黄页要在三个时辰内送去京兆府,不然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示众。”
中年汉子赶忙应下:“大人晓得规矩。”
门前金吾卫抬起苌戟放行,陈迹远远看着:“这金吾卫偏将核验身份并不死板,寻常人根本混不进去,你打算……你?”
陈迹怀揣着乌云一回头,正看见老耳朵跟没事儿人似的找身后妇人讨要了一张炊饼,妇人还真给了他一张。
老耳朵再转回头,一边嚼着炊饼一边压低声音:“别与我说话,就当做不认识。”
陈迹慢吞吞地跟着队伍往前走,可他既没有路引也没有黄页。
眼瞅着城门前被金吾卫揪出来的人越来越多,那些百姓因无同村人相互指认,只能站在城外原地跺着脚,若是到了申时还不能证明身份,便会被金吾卫带回营房看押。
陈迹离城门越来越近,正思忖着要不要离开时,老耳朵忽然上前一步,若无其事地插队到他前面,彼此身子交错时,塞了个东西到他手里。
老耳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等会儿别管我,你只管往里面走。待会儿看好,什么才叫行官。”
再走两步,金吾卫偏将拦下老耳朵:“路引、黄页。”
老耳朵佯装在身上翻寻,可翻了许久也没翻出什么来。偏将不耐烦了:“找到没有?”
老耳朵腆着脸笑道:“军爷,小老儿出门忘带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偏将面色沉了下来:“你是哪里人?”
老耳朵眼神飘忽不定:“小老儿也忘了。”
偏将一步步往后退去,抬手一挥:“拿下!”
数十名金吾卫手提苌戟围上前来,可老耳朵不退反进,竟一步来到偏将面前,并起四指击打在偏将喉咙上。
偏将下意识痛苦弯腰,老耳朵提着他甲胄的领子向后飞退,这偏将连人带甲约有三百斤,可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仿佛纸人一般。
偏将勉强发出声音:“别管我,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