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有了情郎,便好似全无所顾了。”
她沿路折返,见有些许书籍散落,便整理齐整,见有桌椅倾翻,便扶正原位。见厅堂的窗户开着,风雪剐入房屋,便合上窗户,施展武学,将积雪扫除。
行回卧房,再等待片刻,她插好发簪,重新戴好面纱。坐在椅子上,轻呼一口气。等不多时,徐绍迁醒转过来。
桃想容说道:“徐公子,你终于醒啦。请饮茶罢。”徐绍迁说道:“想容?这是…定武楼?”他掀开被褥,见靴鞋竞被褪去,不禁心中一荡,说道:“想容,是你带我回来的?”
桃想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自然不是我。你鉴金卫好多儿郎,我是让他们,送你回来歇息的。徐公子,你也真是,怎这般不胜酒力。”
徐绍迁尴尬道:“酒量…我酒量本可以。但想想敬酒几回,却不知为何…醉…醉得这般快。”桃想容说道:“男儿豪气与否,与酒量确是无关。许是徐公子状态不好。”
徐绍迁说道:“是了,我醉晕多久了?想容你…你怎不离去,莫非…莫非…一直守着我?”桃想容俏脸一红,说道:“徐公子想多啦。只是忽起大雪,不便回去。便借徐公子定武楼等候。岂知雪势太大,竟等了好久。”
徐绍迁心想:“你分明是等我。”他问道:“是了,我还没问,想容今日,是因何事前来?”桃想容说道:“徐公子可记得那日邀约?想容偶编琴曲,邀徐公子前往。今送来邀请信,望公子收下。徐绍迁心想:“原来是为此事。我看想容,分明是寻一借口见我罢了。”暗自得意。
桃想容心想:“此人待我弟弟也算有恩,他虽不喜我弟弟,但暂没害到他。弟弟是恩仇分明的人,我玩弄这徐绍迁的感情,自是易如反掌。但看在弟弟份上,终究是留一二余地给他。”忽问道:“徐公子一表人才,却听闻至今未娶?”
徐绍迁自夸自耀说道:“我这人轻易不动情,若是动情,便必是专心如一。”
桃想容心想:“你是执念成狂,而非专情致志。男儿皆好色,你如不好色,岂能受我所控。”失望叹道:“可惜了。”
徐绍迁慌忙问道:“想容可惜什么?”桃想容说道:“可惜徐公子,虽身位不俗,但却没有相应的气概。真正的男儿,他的才情、气量、精力远超旁人,非一个女子所能容纳。想容接触颇多地榜强者,妻妾成群着不在少数。与之交谈,甚有感触。”
徐绍迁问道:“可如想容这般才情之人,任何等男子得之,恐怕皆愿专心以对,绝无再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