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尽朝夸张方面讲。但一番细细追问,无不渐渐相信。一时之间,李仙如创神话,众人钦佩之情仍在酝酿。
众人皆言:“郎将非俗人也,这酒量如海,为人之气度亦非比寻常。”“万万可惜,我竟没能同郎将饮过酒。”“哈哈哈哈,说实话,郎将的酒量,与白某我相差不大。那日我与郎将大战三日三夜,喝得天昏地暗,郎将这才稍胜一筹。”“白兄,你这牛皮都吹上天啦。我看那天,是李郎将刻意让你罢了。凭郎将的酒量,便是三日三夜,也难以醉倒。”“好啊,你如此挑衅,是想同白某比拚酒量么?铁兄,你且作证一二,咱们哥三当时,时不时酣战三日不眠?”
“自然,自然。咱们军中男儿,有不服气的,当场便干。是不是吹牛,便一目了然。”
却见众缇骑、金长闹成一团,再度开始比拚酒量。白清浩、铁夫酒量确实过人,尤胜雷冲、徐绍迁等。陆续喝趴七八人,竟兀自精神振奋,愈斗愈勇。
两人互相搭着肩膀,豪气干云道:“你等日后,若有谁想寻李郎将比拚酒量,需当先过我兄弟二人这关,哈哈哈哈。”
有人问道:“白兄,话说听闻前些时日,你俩随同李郎将前往海冢。那海冢之事,向是定海卫负责。咱们可接触不到,里头发生何事,你同我等说说呗?”
众兄弟是玩也玩,闹也闹。最后各百十人聚众一起,便爱互相扯皮吹牛。白清浩、铁夫自海冢一行,便对李仙深感敬佩。此刻被旁人问起,更是与李仙荣辱与共。兼酒意酝酿,自然是尽朝夸张讲。将海冢一行描绘得怪像丛生,两人如何英勇,如何遭人坑害,进而几乎全然落败,就要葬身海中,不能归来。李仙如何及时出现,如何震败凶贼…
这一番讲说,众缇骑、众金长对海冢凶险,初有认识,更觉李仙实乃不世出的能人。
却说另一边。李仙剑法数战数败,几次歇息后再度迎战,却尽难奈何桃想容分毫,每次略微触到贺礼,便被桃想容枪法挑开,随后枪法粘腻,盘枪缠去。
挑、撩、扫…枪法虽不精湛,甚显生疏,却恰好够用。
桃想容虽屡屡护得贺礼,但实非轻松。甚至偶有几次,贺礼被夺过敌手,但她很快便自夺回。如此僵持数十场,一株香已燃尽多时。贺礼渐已无关紧要,局势逐渐变化。
李仙及时收剑,说道:“姐姐,你我的关系,虽不惧被徐中郎将知晓。但是待会徐中郎将酒醒,若见得此景,终究十分不妥。”
桃想容媚眼如丝,说道:“傻弟弟,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