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行大道,道中车马纷纷停驻。无不道一声:“好儿郎,好儿郎。今日街中,谁能及此儿郎?”
竞不住跟随。
徐绍迁武侯铺等候,观李仙骑马而来,亦不住愣神神往,心想:“俊鬓丑面,俊鬓丑面…但这俊鬓未免太过脱俗。我若戴副面具,能有此姿此气度否?”
众缇骑、金长见李仙如此神姿,更与有荣焉,见百姓自发跟从,盛会端是热闹至极,常子枪、李阔等不住出街迎接。众金长按捺不住,亦是骑马出铺相迎。皆以陪伴李仙左右为荣。
有江湖闲客好奇至极,问询李仙何人也。有醉酒文客忽来兴致,当场作诗几首。有孩童热血澎湃,立志习武立功。有垂垂老翁忆年少风华。有女子芳心暗许,不住倾慕。
却道英雄齐聚同注目,天地共观此郎。徐绍迁不免生妒,他担任中郎将时,亦筹办升任大会。当时虽热闹至极,却不如今日光景。
李仙不料竞惹轰动,但他素来洒脱潇洒,便欣然受之。来到武侯铺,李仙拱手喊道:“徐中郎将!”徐绍迁目光上下打量,暗暗挺起胸膛,颔首道:“不错,不错,不曾丢我鉴金卫的脸。升任大会已筹备好,你速速进去罢。”
李仙说道:“全听中郎将吩咐。”即进门去。未行几步,忽听街外一阵嘈杂。徐绍迁眉头一皱,遣李阔探查情况。不多时,李阔回禀道:“徐中郎将,是碧霄长梦楼的花魁桃想容来了。”
徐中郎将一喜,问道:“想容?她好端端的来此做甚?”
李阔回道:“她说要与徐中郎将当面说。”徐绍迁大喜,等候片刻,一辆马车驰近,桃想容精心装扮,下了马车,朝徐绍迁盈盈行礼。
徐绍迁心头火热:“想容,你怎…你怎来了?”桃想容笑道:“自是来见我弟弟的。”说得“弟弟”二字,尽是依侬娇喜,余光瞥到李仙身影。
徐绍迁不解说道:“弟弟?想容…难道你还有弟弟在…”桃想容最擅玩弄男子心思,故作嗔道:“你好笨!”
徐绍迁立时误解:“莫非想容适才是喊我弟弟?那我适才,岂不误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