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你是有价值的人,活着比死了有用。”
叶凝真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陈处长,你认识我多少年了?你觉得我会说?”
陈祖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慢慢收了起来。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陈祖燕站起身,“我给你两天工夫想。两天之后,就不是我来跟你聊天了。”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叶凝真看着他。
“前两天苏州河上死的人,青帮的,是你的人做的吗?”
叶凝真摇头。
这事她确实不知道,也没必要欺瞒。
“再早几天,香江那边也出了事。传真过来的画像只有半张脸,但看得出是个男人。”
他盯着叶凝真的眼睛:“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递到叶凝真眼前。
她的眼神动了一下,瞳孔微微一缩,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最深处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自然不会忘记,永远不会忘记。
可……转眼便猜到了陈祖燕的用意:“这种伎俩,有些低级了,陈处长。”
陈祖燕撇撇嘴,他看得出来,叶凝真那一瞬的神色变化,是真的一无所知,并且认定这是他拿来诈她的手段。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说明……是自己想多了。
也对啊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陈祖燕没有追问,转身出去了。
铁门在身后合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下,门外脚步声渐远。
走到夹道尽头,旁边一人凑上来问:“处长,需要我动刑吗?一个时辰,必让她招供。”
陈祖燕转过头看他,眼里腾起一股压不住的火——
“啪——!”
一巴掌把那人扇得偏开半边脸,“对她动刑?你他妈也敢想,去找医生,把她肩上的伤治好。”
“是是是。”
陈祖燕出了地下室,上到一楼。
院子里的火已经扑灭,二楼的烟还没散尽,焦糊味混着水汽,沉沉地压在夜里,墙根下淌着一摊一摊的黑水,是救火泼下的,几个士兵正踩着满地碎瓦来回收拾。
秦衡站在楼门口等他,双手背在身后,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渗出一点血色。
陈祖燕走过去,两人并肩往办公楼方向走,脚下的碎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