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跑了?”
陆小凤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如今他可不会再遭受对方的道德感压制,毕竞两边情况半斤八两,恰好他也想要借此大闹一番,来试探下吴明对其看重程度。
结果宫九的应对方式,是真的让他始料未及。
“哪有像你这样,说的这么直接的。”
沙曼很愁,其内心遵循于三方都默契的保守这个秘密,宫九愿意享受这种被绿的感觉,就让他默默享受,而她和陆小凤正好可以双宿双飞。
可是之前宫九突然察觉到情况不对劲时的质问,以及陆小凤的贴脸开大,无疑是没法让他们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而接下来这段畸形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呢。
沙曼开始犯愁之际,陆小凤却很舒坦的松了口气。
他突然觉得宫九也没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落荒而逃。
显然之前他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一个人有着变态爱好不等于其本人不要脸。
宫九逃,是因为他还是要脸的。
一个人既然要脸,那么这么扭曲阴暗的嗜好就不能摆在阳光下。
这对陆小凤来说,无疑是件大好事,否则他都很难想象不要脸又变态的宫九,之后会又整出什么让他感到震惊的大活儿。
随即他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攻破点。
“让我发现宫九这个秘密的人是宫主。”
沙曼这时候也不愁了,她心领神会了对方这句话隐含的意味。
“其实宫九一直对她就很不满。”
“可她对宫九却很偏爱。”
“这种偏爱更像是一种独特的占有欲,她毕竟是无名岛的公主大人,这岛上的一切在她理解中本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也包括宫九?”
沙曼点了点头。
宫九是一个很懂得隐忍的人,他平日绝不会展露出对宫主的厌恶。
但再怎么隐忍,他始终还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松懈的时候。
恰好在这座岛上,沙曼这里是他少有得以放松休息的地方。
而即便宫九从未明着说出自己厌恶宫主,沙曼却准确把握到了这一点,她开始试探着和宫主对呛了几次,却都被宫九完好地保护下来,甚至发觉对方让她仅站在女人的立场与其打擂。
这便让沙曼清楚,自己这种做法是绝对迎合了宫九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