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有的重伤垂死,怕是几个呼吸后就会咽气。
「师叔
「」
其幽幽的叹了口气,却觉一股血气从喉咙中涌了上来。
四月十三,午夜。
夜凉如水。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知道紫金冠在哪里,这个人当然就是陆小凤。
他也不知从哪里买了顶特大号的紫阳毡笠戴在头上,遮住了他大半边脸。
紫金冠就在他头上,也被毡笠盖住了。
这是他用他那两根无价的手指从石雁头上摘下来的,他总算又没有失手。
可是就在他刚才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衣衫都已湿透。
他知道这次行动已完全成功,掠出大殿时,他就听见铁肩他们的惨呼声。
现在他身上衣服早已干了,他已在附近的暗巷中兜了好几个圈子,确定了后面绝没有跟踪的人,然后才从后院的角门溜入满翠楼。
后园中静悄悄的,听不见人声,也看不见灯光。
按照约定地点,陆小凤进入一处宽大的地室。
这里却很冷清,其他参与天雷行动的人没有一个到场。
难道说是在武当派里被全灭了吗?
陆小凤并不相信,他更觉得对方安排的会面地点只为了他自己一人。
因为他陆小凤是特殊的。
任务特殊,目的特殊,更包括参与到这天雷行动里的初衷,以及不得不继续下去的无奈,都决定了他是最特殊的那个。
「你来了。」
在这地室里,有一处屏风隔绝了陆小凤与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我来了,你要的道冠,我也带来了。」
「酒菜我已备好。」
陆小凤的目光看向那精致的菜肴和美酒,依旧是最符合他口味的,但此时他却没有一丁点食欲。
「这道冠里并没有帐簿。」
他直言道。
其语气里也有浓浓的不满,因为对方连本假的都不愿意跟他演一演!
「我知道,但这并不重要。」
「那什么算是重要的。」
「你请来的客人很重要。」
陆小凤神色稍变,他是既无奈又没辙,早在猜到铁肩大师那些人里面,肯定有一两个与石雁勾搭到一起,因此在提醒他们预防偷袭时,就可能有一定风险暴露自己。
可是除了一个铁肩大师之外,其他人他是感觉既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