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话语间暴露的信息。
「牢木阿牢木~」
通常这话,方云华都只是在心里说说,可这一次他终于能贴脸开大了。
「你也是老当益壮嘛~」
想到七十多还动不动鼓裤裆的钩子,方云华严重怀疑对方是有什么神秘药方,这药方也落得木道人手中,从而让其在追求自身理想期间,还不忘了犒劳下自己。
木道人则是黑著一张脸。
为了保障天雷行动的一切顺利,他跟方云华讲了许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更是包括曾经被绿的那一段。唯独花寡妇这边的情况没有说明,因为这里面的私事与此项计划没有半毛钱关系。
结果这唯一的秘密又被那个大嘴巴自己给暴露了。
有点窘迫~
而面对方云华的调侃,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无助的像是个七十岁的孩子。
也幸好真正的主角发力了。
同样陷入不知如何应答的陆小凤,眼尖的注意到了一些异常之处。
窗外夜深沉,雾也深沉。
窗子居然没有关紧,冷雾中忽然出现了一条人影,眼睛里充满怨毒和嫉恨。
然后窗隙里又出现了一根吹管。
乌黑的吹管,暗紫色的烟。
烟雾散开,不醉的人也要醉了,非醉不可。
这个人有把握,因为他用的是最有效的一种销魂蚀骨散,他已用过十三次,从未有一次失手。陆小凤顺从的倒下,脸上还带有一抹劫后余生的微笑。
花寡妇也倒了,只是她的表情是一脸幽怨和不满。
等他们醒来时,已不在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地窖里寒冷而潮湿,他们就躺在这地窖的角落里。
而这地窖中只有一张椅子,表哥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冷冷的看著他们,眼睛里充满了怨毒。看见了他,花寡妇就忍不住叫了起来:「是你!」
「你想不到?」
「我的确想不到。」花寡妇冷笑道:「巴山剑客门下的子弟,居然也会用这种下五门的迷香暗器。」「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表哥在微笑。
陆小凤弱弱地举手打断道。
「那个请问这山庄只有一个表哥吗?」
「你说的什么疯话,当然只有一个了。」回答他的是花寡妇,也是那晚将军举办宴会时,并未亲自到场之人。
她自然也没有看到表哥是如何轻松拔了钩子的舌头,更不知晓表哥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