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懵了。
再结合他那位如今给另一个神仙当车夫的牢弟上报的信息。
他才逐渐理解了一种类似精神力量的更高层次技巧手段一一名为剑压。
「但无论如何那位方剑仙还是遵守江湖规矩的。」
这句话已经表明了司马恪的倾向,实际上从司马紫衣上赶著给对方当车夫开始,他司马恪在这件事上就必须倒向方云华这边了。
这种情形下还两面押注,那才是真的蠢。
况且,其心中也是确实这么想的。
欧阳情笼络族人并非以强迫、威胁等不入流的手段,对方借助上官丹凤买下的几座玉矿,又结合早就声名远扬的珠光宝气阁和华玉轩,是有意将玉石生意做大。
而看似是给欧阳世家的几位族老分了不少好处,但实则也是借助其影响力来打开江南地域的局面。她遵循的还是大家一起挣钱的原则。
这就很符合世家的一贯风格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至于欧阳淮…
「目前还是无法确认他的底细?」
「嗯,但从欧阳世家这边支持他的力度来看,貌似是没拿到好处,却又因各种缘由不得不力挺他一把。」
「各种缘由」
「一直以来世家从没有女子成为族长的情况,这是其一。
第二点便是欧阳情的出身,她并非主家一脉,也仅有在这个紧要关头,才有争一争的机会。第三嘛,欧阳淮的底细没有完全公开之前,他好歹也是越老兄的第四个儿子,而欧阳情从回到族内开始,就没有任何掩饰的暴露出其获取的支持。
难说这样下去,是她成为欧阳世家的族长,还是那一位在幕后掌控著整个欧阳。」
听到这里,南宫澹苦笑了一声。
「可是欧阳淮的情况要更加麻烦,那个组织可没有什么共同赚钱的美好理念,就凭其霸道的杀死越老兄,便清楚一旦让欧阳淮掌权的话」
「但我们现在都不确定欧阳淮的真实情况,或者」
「别自欺欺人了,这个情形能站出来的没有一根筋的莽夫,否则的话,无论是欧阳情还是欧阳淮都没资格争这个位子,毕竟哎」
司马恪明白对方的未尽之言,因为欧阳家是有少族长的。
他是欧阳越的大儿子,也是一直作为家主来培养。
但是他主动退出了。
对于这位少族长做出的选择,无论是南宫澹还是司马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