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口中也是忙著一句接一句。
「木道长,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这次紫禁之战或者说从进入这京城的那刻,一些不寻常的事情都在战斗结束后,找到了源头,相信你也看透了许多吧。」
木道人点了点头。
「这本就不是一场纯粹的约剑,从那日在窑场内,孙老爷给了我们答案之后,我们就该想到这点才对。「那对于白云观灭门一事,你怎么看?」
木道人擡眼看向正拿著一颗白子,好似在愁如何落子的陆小凤,随即低下双眸,淡定说道。「白云观过线了。」
「什么线,都不应该牵扯到上千人的生命。」
「你站在江湖的角度确实应该这么看,即便是复仇,由此灭人全家也会受到江湖上的一些指责,但从白云观与李燕北完成交易之后,它已经不身处江湖。」
陆小凤这时想起,这桩交易貌似木道人就是见证者之一。
「怎么说?」
「这里是京城,最危险的绝不是你我这些江湖人士,这里每过段时间就会有被查处的官员不明不白的死在监牢,他们的家眷也会莫名消失。
他们之中有的真犯了错,有的却是站错了队,更有的是认不清自己。
而白云观从完成交易的那刻起,就犯了这三项大罪。
因此它自然落得和适应这里规则的那些罪人一个下场。」
「道教这边不会做些什么吗?」
「如果做了,道教也会踩过那条线,但你可以放心,道教上下不少教统派系都很清楚那条线的模糊界限,他们是决不允许有一家或是几家妄图拖著整个道教卷入这场无底泥潭。」
陆小凤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懂。」
「你也不需要懂这些,你只是个散人,过好自己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陆小凤笑了笑,随即将棋子扔到棋罐里,棋盘上的局势已经明朗,他输得太惨,毕竞他棋艺本就一般,更不用说木道人可是自诩下棋第一的高手。
「这次交谈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我本以为」
「以为老道整天游山玩水,对此类事宜是一窍不通?」
陆小凤尬笑了几声。
他确实有些以己度人了,实际在相关问题上,司空摘星懂得都比他多,他只配和西门吹雪这种一心向剑的人坐一桌。
「你现在需要的是出去散散心,这里的事情已经基本结束,这座城也不适合你我这种人。」木道人这句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