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能用?」
「这把剑是有主的!非主之人想要驾驭掌控它,要先承受它的剑意排斥,这样对自身实力也会大打折扣,可是你刚才施展的剑法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听著西门吹雪嗨被嗨了一大堆之后,公孙兰只觉得自己过去的听闻都是错的,是谁说西门吹雪寡言少语,能出手就不叨叨,那自己面前的话病男又是谁。「大概是因为我是他的女人吧,你也说了这剑很有灵性,我作为女主人,暂时用一用又怎么了!」这次换作西门吹雪呆住了。
他不懂感情,更不清楚作为方云华的女人,凭什么就可以随意用他的剑,这在他的一向认知里,属于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逻辑难题。于是他选择默默走开。
整个人认真的思考著这个看似毫无逻辑,却好像又有那么点联系的全新理论。
摆脱了西门吹雪的纠缠后,公孙兰走到陆小凤身前道。
「我们该下去了。」
陆小凤没有回应公孙兰,他看向仍在望向屋下的魏子云,此刻对方身边又多了个股羡。
在霍天青带著那帮子人乌泱泱的围上来之后,殷羡就很从心的一退再退,因此他既没有像屠方一样被西门吹雪毫不客气的抽飞出去,也没有和丁敖似的,再次只能苦哈哈的耷拉著手臂。
只是对方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对劲。
陆小凤能够清晰看到他的腿在发颜。
刚才那些蒙面人突然展开袭杀的时候,他没抖,看到自己这边的人手突然涌上来,他也没颤一下,可现在却好像是得了老寒腿一样。「我们该下去了。」
相同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口,这次是霍天青。
而陆小凤看了看霍天青又看了看公孙兰。
这俩人作为方云华最信任的帮手,他也可以视作这是方云华在让他下去。
「下面有什么?」
陆小凤的心在打鼓。
他如今已经百分百确认叶孤城和方云华这哥俩在搞一个很危险的阴谋。
因此他现在很害怕,怕走下去之后,看到其中一位朋友的尸体。
更怕下去之后,看到的那具尸体不是自己的两位朋友。
可无论再怕再紧张,他还是要下去的。
现实总是需要面对。
在场功夫好的也开始帮忙扛著尸体,而叶孤城的飞虹剑,则是被公孙兰暂时收入怀中。
跃上这太和殿是一下子就行了。
但走下这太和殿的路程,对每个人来说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