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都毫无声息。
陈胜无奈。
连忙让秦元前去请医师。
不多时。
一个白衣老者到来。
正是坊市最有名的医师张大夫。
「张先生快请!」
张大夫点头,很快伸手搭住脉搏。
开始诊脉。
然后他闭目凝神片刻。
又翻开黄忘忧眼皮瞧了瞧。
陈胜守在床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急忙询问着:
「张先生,内子怎幺样了?」
张大夫收回手,轻轻一叹:
「令夫人这是急火攻心,神伤过甚所致。」
「心脉郁结如乱麻,气海翻涌难平。」
说话间。
张大夫已提笔在纸上写下药方。
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先以安神丹稳住心神,每日三次,用温黄酒送服。」
他指着药方上的几味药。
「再取定神叶、汨罗藤各三钱,以灵水熬成药汤,早晚各灌一碗,应该很快便能醒来。」
「只是……」
张大夫顿了顿,目光扫过床榻上病人,摇了摇头:
「药石只能治身,心病还需心药医。」
「夫人这症结在『念』上,还需唐先生多多开解。」
陈胜闻言,奉上诊金:
「多谢张先生。」
如此两日。
陈胜近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
细心的为妻子整理鬓发。
每日服用药汤。
陈胜握着妻子冰凉的手,指腹缓缓摩挲手背。
他看着她苍白的面颊。
陈胜心中越发心疼,默默祈愿:
「快些醒吧,忘忧!」
他心中悠悠一叹。
妻子一生平顺,却在这两年,接连遭受打击。
前不久,岳父去世。
如今又是长女遇厄。
难怪会急火攻心!
一想到玉简之中记载的内容。
陈胜也恨得牙痒痒。
「崇云林氏、林图南!」
陈胜暗暗将这两个名称记在心中,定下复仇的决心。
「好好活着吧。」
「早晚灭你全族!」
第三日清晨。
窗纸刚泛出鱼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