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袍,戴着倒十字架,手里握着那把钝刀,正用一种狂热的眼神望着他
格雷再也绷不住了。
「啊,狐狸,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什么虔诚信徒的尊严,什么为撒旦奉献一切的觉悟,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他只想死。
像其他恶人那样,死了之后前往地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灵魂永远困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体验自己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手段。
这个结果,是他无法接受,更无法想像的。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狐狸这么残忍的人?
和他一比,撒旦都显得慈眉善目。
昏暗的客厅里。
青泽低头看着地面。
格雷躺在那摊血泊里,上半身还在动,但眼睛已经翻白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念咒。
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整个人已经陷入【弥留之泪】制造的死法轮回里,正在一遍又一遍地体验自己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死法。
青泽收回目光,看向魔法阵里的那一家四口。
区议员正用一种极度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青泽轻轻挥了一下烈阳法杖。
切割之风再次发动。
四道无形的风刃,精准地掠过那四人的脖颈。
四颗顶着【堕落贵族】标签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四道猩红的标签融合,化作四道红光,齐齐没入青泽的胸膛。
暖流从胸口涌出来,流向四肢,流向全身。
青泽没有立刻离开。
金色的光翼在他身后轻轻一扇,无声无息间,他已经出现在卧室里。
目光扫过,落在桌上一个小小的吊坠上。
那吊坠看起来非常酷炫,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个小巧的圆盘,大概拇指指甲那么大。
圆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而在这个吊坠上方,悬浮着一个橙色的标签。
【随心所欲的门】。
这可是好东西啊。
青泽将吊坠从桌面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