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旧,为何不去求其帮助。」
老鼋面有踌躇,闷声道:「数百年前,我与救劫真君相识于微末,那时真君虽不凡,却未曾名动三界,我帮过他一些小忙,可从中却是收获更多,又因我顾此身甚惜,顾头顾尾,故有此机缘,却从未真正把握,故这交情,也止步些许,我早些年还厚著脸皮去拜访过,可这些年,真君的威名越发显赫,显赫到如同天之大日,那是我终生无法企及的高度,连望其背影都是奢望,故百年前,我已不敢去拜矣,故这点旧情,我思这辈子,只会有也只能有一次开口的机会,且真君不一定应许。」
老鼋子嗣道:「父亲向来是如此,顾前顾后,如今祖宅被占,倘若不去一试,我等今后就要流离,救劫真君素有善名,若闻之,定不吝啬助力,过往旧情,今时正是兑现时。」
老鼋被说动了,看著自己的子嗣,目有欣慰,他道:「说的在理,我平生便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望形,你胜过我啊。」
说罢,即吩咐家小,让他们先寻地避之,遂怀著一颗忐忑的心,前去隐雾山。
约一天后,老鼋恭敬在山前等候,略有拘谨道:「通天河老鼋,前来拜访真君。」
黑熊精闻言而出,见是通天河老鼋,便招呼其往里进。
黑熊精道:「山主因事而出,如今不在山中,且不知何时能归,你若是不忙,可进山而等,若是有事在身,不妨说与我来,我可转告山主。」
老鼋连连道:「若守山大神不嫌,便让小鼋我入山中一角,待真君归来。」
黑熊精闻言,点点头,又见老这般模样,觉其谦卑的有些过分,不禁摇头。
遂引其入山,取茶与果来招待。
南赡部洲,淮水与泗水的交接处。
曹空与无支祁降临此处。
放眼望之,心旷神怡,令人赞叹淮水不愧为四渎之一,非天地伟力不能造就。
无支祁来到此地,面有享受,若论起来,她也算是一只水猴子,天生喜水域。
只见无支祁忽道:「你后面答应的如此痛快,是不是猜到那器物是什么东西
」
曹空坦然道:「有所猜测,不过能不能拿,我也不清楚。」
无支祁目有贼光,她不动声色道:「说来听听。」
曹空瞅了其一眼,知这水君有了小心思,道:「既是鼎,又有镇压水脉之功,且水君都不能举之,放眼三界,非九鼎不可当之。」
「何为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