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情况都说了:苏欣的威胁,干嘉栋的汇报,这个女人不依不饶,逼着他在两天内解决问题。
“今天,我们得商量出一个对策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如何解决?”桐光辉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
朱从善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小口。酒液在口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咽下,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放下酒杯,他谨慎地道:“桐书记,如今真的是非常关键非常关键的时候。戚威赟要拿南青湖的地,王省长要上位省委书记,这个时候真的不能出岔子。难道,真的不能说服这个苏欣再耐心等一等?”
桐光辉看向干嘉栋,目光中多了几分询问:“嘉栋,你和那个苏欣打电话的时候,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怎么样?”
干嘉栋想了想,把苏欣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说:“桐书记,我听出来,这就是一个小女人!她一点不讲大局,满眼就是她自己的那个小岗位,还有她相好的调动!从她的态度我感觉她是不想等的,也不会等!”
朱从善听后,叹了一口气,多了几分狠意:“这么说来,她是不管也不顾这个大局的了!”
干嘉栋点头:“不会!她说了,就这两天,不然就别怪她冲动。”
朱从善将酒盅里剩下的小半杯也喝了,放下酒盅,他的目光变得冷峻起来。
“要是这样,以大局为重,有没有可能让她消失?”
他看看其他人,又补充道,“不是我心狠,是她不可理喻,把我们逼得没有办法。我们也想好好说话,好好办事,可她不给我们机会啊。”
桐光辉和干永元都吸了一口气,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毕竟,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提拔干部,不是批个项目,是让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没有回头路了。
桐光辉又看了干永元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询问:“干书记,你怎么看?”
这时候,干永元也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也有几分决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很平静地说:“我同意朱主席的意见。是她逼得我们必须采取这样的行动啊!我们给了她机会,她不珍惜;我们给了她时间,她不愿意等。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桐光辉点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欣慰:“我们的思想是大体统一的,这一点,我特别欣慰。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