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了些,“不过,良刚同志,今天我过来,不是为了来显摆自己当副省长的,也不是来接受你的恭喜。我想对你说两点看法。
第一点,你想从这里出去,是绝无可能的。要是你能出去的话,我现在也就不会身兼双职了。你的案子,上面一直在关注;你的问题,上面一直在追查。没有人能保你,没有人能救你。
第二点,坦白交代,并且为省纪委、华京纪委办案提供更多线索和证据是你现在唯一也是最好的出路。你为办案立功越大,减刑的力度也就越大。汪书记,我这么说没有问题吧?”
汪军看向刘省长,语气郑重:“刘省长说得已经非常明白、透彻。良刚同志,希望你能听得懂啊!已经到这个地步,再做无罪释放、官复原职的美梦,那就仅仅是美梦而已了!拖得越久,刑期越久,出来得越晚,这是非常不合算的买卖。良刚同志,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情况。当某些人比你更早和盘托出的时候,你藏在肚子里的那点东西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到时候,你就算主动要坦白,我们也不要听了,更别说减刑什么的了!”
道理严良刚自然懂,他只是在赌而已,也因此心里的纠结更大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说:“不好意思,汪书记,刘省长,我今天在这里完全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犯错,更没有其他领导的事情可以交代。希望组织上不要被人利用,冤枉领导干部!其他,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严良刚想,你们要是真的有什么证据,也就不用来见我了。你们来,说明你们手里没货,说明你们还需要我开口。
而且,你们这次来,只说刘葆亚又担任了副省长,但是干部调整的事情千变万化,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被调走了。
你们也没有说任何关于桐书记、王省长的事情,就说明桐书记、王省长都平安无事!只要他们没事,自己也就不会有事。他们在上面,就能保他;他们在外面,就能救他。
在这种时候,自己千万不能吐出哪怕一点点重要的信息!否则就是万劫不复!一旦开口,就没有回头路了;一旦交代,就没有退路了。
于是,从这一刻起,严良刚又恢复了装哑巴的状态。
汪军、刘葆亚相互看了看,也就不和他多说。
他们站起身来,一同往外走。
陆轩将文件收进了公文包,拉好拉链,也一同走了出来。
省纪委案管室主任郭鹏、办案中心主任李刚勇,已经在外面等候。
看到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