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晚儿肩负大任,虽有心,实无力,又不愿将林兄束缚在这仙城之中,阻碍道途,双宿双飞自然极好,但若令鸿鹄不得振翅高飞,岂非晚儿之罪?我自己都不可原谅自己的————」
白蘅晚美眸和林长坚定对视,一字一句,真挚无比地道。
林长珩心念连转,不能辩驳,也无法辩驳。
他确实不可能被困在这一座仙城之中。
他有自己的道,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追求。
最后只能道,「我理会得。」
「多谢林兄体谅。」
白蘅晚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了,伸手请林长珩坐下,亲自斟茶。
林长则转移话题,问起魔道是否给她造成了压力、暗自威胁等,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白蘅晚摇了摇头,说出了和先前管事女修差不多的论点,魔修不会自毁旗帜,但又补充了一些关键:「魔道中的【血月教】打算在仙城之中安插一位副城主,与仙城共治,维护仙城免受动荡,实则为了分润利益。」
「也就是魔道要收取保护费,但又怕你们交少了,特意派人来盯着?」
林长珩顿时有所领会。
「正是此意。」
白蘅晚美眸连眨,惊讶于林长珩如此快速、准确的总结。
「那便算小事了,给谁交不是交,先前给【极南宫】的那部分,转交给魔道就好了。」
林长珩笑道。
「正是,甚至比【极南宫】要得还要少————」
白蘅晚面露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