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有多个石室,分布在不同的方位。
有的石室大门开,里面空无一物;有的石室大门紧闭,但已经被暴力破开;有的石室已经坍塌,碎石堵住了入口。
墙壁上到处都是凿痕,有的被凿穿,有的被敲碎。
很明显,在最初的高阶修士争夺后,遗址对更多金地大宗修士开放,如蝗虫过境般再彻底搜过一遍。
就连地面铺设的砖材,也无一幸免。
掘地三尺都具象化了。
「就这般情况,难怪那些驻守修士这般懈怠————」
林长珩眼角微抽,心中暗叹。
但来都来了,自然不会掉头就走,还是得在四周看一遍彻底死心才行的。
「这里当是那个元婴修士的灵药园了————」
林长珩进出了多个石室,都没有收获。譬如客室,床榻被搬走,只剩下一张被敲碎的石床;
譬如丹房,丹炉被搬走,只剩下一座炉基;
譬如藏经室,书架被搬走,只剩下一地碎屑————
新来到的这个石室,面积明显更大,且有一个个月光光柱从头顶射出,在废弃的田垄之中,映照出一片斑驳。
此处的灵田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到处是坑洞,原本整齐的田垄被破坏殆尽,只剩下一片狼藉。
林长珩挥袖,一道磅礴法力轰然打出,带著几分泄愤之意。
「轰」
法力落在灵田中,炸出一个大坑,泥块飞溅,尘土飞扬,别无其它。
林长珩当即面色更沉,哪怕情绪再稳定,此时也有无端的怒火升起:「莫说灵土了,就连根须都没有给我剩下一丝、一截!」
灵田中的灵土被挖走,灵药的根须被拔走,那些修士,真的是做到了寸草不留。
甚至心中不由恶意顿生地想著,是不是要从遗址外的修士驻扎营地,夺来其下灵脉作为此行的补偿?
毕竟他从来没有走空的习惯。
一边想著,也并不妨碍他迈步往洞府更深处走去。
「咦?」
走出了二十余丈,忽然,林长珩脚下的步伐一滞。
脸上的郁闷和无奈之色立即一扫而空,眼眸微眯,整个人的状态明显变得十分警觉!
倒不是神识有何反馈,而是鼻间又传来了某种————淡淡的焦糊之感!
和在阵法之外嗅到的焦糊只有程度的区别,没有本质的差异。阵法外的焦糊味更淡,几乎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