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林长珩的语气已经变得格外郑重起来。
栖樾真人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斟酌什么。
林长见状,补充道:「林某的意思是,炼丹任务,林某可以接,但要有选择的权利。若是任务过于繁重、或者与林某的其他安排冲突,林某有权拒绝。至于离去,若是林某在军中待得不合适,或者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林某希望能自由离去,不受约束。」
栖樾真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咚咚」声,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长珩安静地等待,并不催促。
半晌后,栖真人的自光直视林长:「我可以给道友这个承诺。道友在军中,只接愿意接的炼丹任务。若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离去,绝不阻拦。」
「不过,我也有一句话想说。」
「道兄请讲。」
「我希望道友能理解,随军炼丹,毕竟是军务,不是私事。有些时候,军情紧急,结丹修士也会受伤,丹药需求量可能颇大。我不会强求道友接不愿接的任务,但也希望道友在关键时刻,能施以援手。」
栖樾真人的目光诚恳,「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林长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兄说得有理。林某虽然想要自由,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若是军情紧急、确有需要,林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好!」
栖樾真人抚掌一笑,「万寿道友情理通达,某人佩服。」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林长珩示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林长珩也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而后栖真人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林长珩。
那令牌通体呈淡金色,巴掌大小,正面镌刻著「极南」二字,背面是一道繁复的阵纹,灵光流转不息。令牌的边缘有细密的锯齿状纹路,隐隐有特殊灵力波动,是防伪表现。
「这是极南宫的征召令牌。」
栖真人解释道,「持此令牌,道友在极南宫管辖范围内,享有客卿待遇。入金之后,此令牌也是道友身份的凭证。」
林长珩接过令牌,翻看了一看,收入储物袋中。
「至于入金的时间——」
栖樾真人沉吟片刻,「两年后,如何?」
林长珩微微一愣:「两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