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身著极南宫的制式道袍,面容年轻,此刻却满脸急切,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莲台上的栖真人身上。
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却又不敢打扰正在讲道的栖樾真人。
「道可道————」
栖真人彼时还在讲道,声音依旧平稳,神色依旧从容,他对那筑基修士的到来似乎有所觉察,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讲道。
反倒是不少修士定力不继,心中好奇,不时看向来人,不能再沉下心神来听取、领悟0
「怎么回事?」
「那人是谁?怎么这般急切?」
「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窃窃传音在人群中蔓延,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栖樾真人却仿佛浑然不觉,继续讲道,声音依旧缥缈如仙音。
「————夫唯不争,故无尤————「」
他讲完最后一句,缓缓睁开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那些心不在焉的修士脸上停留了一瞬,看不出喜怒,也没有任何情绪。
但落在仍闭眸沉心的林长珩身上之时,却罕见地闪过了一丝讶异。
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广场边缘、那位焦急等待的筑基修士:「何事焦急、惊慌?」
筑基修士得到栖真人召唤,连忙快步上前,来到莲台下方,躬身行礼,嘴唇快速张合,恭谨地禀报了些什么。
「我知道了。」
栖真人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仍然镇定,一挥手,示意那筑基修士退下。
「是!」筑基修士躬身一拜,转身化作遁光离去。
栖樾真人站起身,站在莲台之上,目光扫过全场。
他沉默了片刻。
让在场修士的心都悬了起来,能让栖真人如此郑重其事,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终于,栖真人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中带著一丝少见的凝重:「诸位道友,有一则消息,需要告知诸位。」
全场寂静,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金地情况,再度恶化。」
栖樾真人一字一顿,「我们宋地的先头支援大军,受创颇大,需要更快速、更大力度地进行支援。」
此言一出,众人眸光连闪,惊讶非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