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
「若是真如道兄所猜。」
林长珩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冷冽,「此女当真如此行事,那便是————其心可诛也!」
「啊?」
正妄童子愣住了,小脸上的兴奋之色僵在那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长珩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望向院外的远空,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若她当真不满意那桩婚事,大可光明正大地与家中长辈商议、与苍刑真人陈情。宋地虽小,却也容得下一个结丹修士对婚事的自主之见。若她不敢直言,便说明她心中清楚————这桩婚事对屈家、对她自己,都是有利的!」
而后略作停顿,继续道:「若是如此,她却还要利用林某来做这挡箭牌」?那便是将林某置于火炉之上。苍刑真人会怎么想?皓阳真人会怎么想?史家会怎么想?」
「他们不会去怪自己的女儿、自己的未婚妻,只会怪那个勾引」她的野路子散修丹师。」
林长珩转过头,看著正妄童子,目光平静如水,声音却冷如寒冰:「届时,林某在宋地,怕是寸步难行,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正妄童子张了张嘴,小脸上的兴奋之色彻底褪去。
他方才只顾著吃瓜看戏,倒是忘了这其中的凶险。
「这————」
他挠了挠头,讪讪道,「万寿道友说得是。是我思虑不周了。」
林长珩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几分:「道兄也是好意。只是此事————牵扯太多,不得不防。」
重新坐下,目光深邃。
「所以,不管此女是何用意,林某都不打算掺和。」
「确实确实!」正妄童子认同点头。
但林长珩此时,心中却是暗道:
我与史家的旧事,尚是我在暗,史家在明,一旦调转,我上明面,风险难言!
绝对不能容忍!
若是此女还要一意孤行,给我带来麻烦,就休怪我手段狠辣、辣手摧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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