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少窥探为好。
对其神妙之处,知道越多,了解越细,便越容易心生欲念,这是人之贪婪本性。但心又怀道德、义气,告诫自己不可为。
如此两相拉扯,折磨的也是自身。
干脆不触不碰,直接从源头断绝,才是聪明人之道。
柳泉真人看著面前那块黑黝黝的物事,又看了看林长珩,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和对其品行的钦佩。
这位方道友,当真是————光明磊落,人品贵重。
师弟没有结交错!是他们师姐弟的一桩顶级善缘,也救了她的性命!
她伸手抓住此物,郑重收入储物袋。
然后,面露肃然,躬身朝著林长珩行了一个标准的致谢道礼:「多谢方道友救命之恩,柳泉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那腰弯得极低,保持了足足三息。
这是越国正道盟最郑重的礼节,只有对恩同再造之人,才会如此。
城墙之上,那些守城修士之中,不乏浩气宗弟子统领,此刻也瞳孔一缩地认出了道袍女修的身份。
那可是宗内的太上长老?结丹中期真人?!
他们心中的震撼,不亚于雷击。
「那————那真的是柳泉真人?!」
「怎能有假!我在宗内召开盛典之时,遥遥见过她老人家!」
「这等场面过于匪夷所思了————莫非那白袍修士能对柳泉前辈施恩?」
「他是什么来头?!」
一时之间,城墙上出身各异、身份不一的修士都在暗中传音议论,一个个面露吃惊之色,眼睛瞪得老大。
上宗的太上长老,竟然对著一位年轻的白袍修士如此恭敬!
而且白袍修士,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虽然面容普通,却气质不凡,可怎么看也不像是比柳泉真人更厉害的存在啊?
莫非————是哪位隐世的老怪物?还是什么隐世势力的少主?
一时之间,对那白袍修士的身份,众人开始胡乱揣测起来。
也愈发觉得其人神秘了。
林长珩对这些不断用余光偷瞄、实则在他眼中明显无比的修士视若无睹,只是伸手打出一道法力,将柳泉真人托起,笑道:「柳泉道友何须如此?反而让你、我与松涛道友之间的情谊褪色了。
他略作停顿,又道:「道友伤势未愈,还需静养。我就不叨扰了。
「方道友当真不入城歇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