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制符、酿酒的三阶传承,林长珩打算赠予澹台绯月和徐寒霁。
澹台绯月精通符道,这三阶制符传承给她,应该会有不小的帮助;徐寒霁素爱酿酒,那酿酒传承正好合她心意。
能吸收多少,便看她们的天赋和运气了。
而灵植传承,林长也可以作为借鉴。毕竟有时候培育灵药,也需要一些相关知识、
见解。但不至于作为主要技艺进行修习,作为辅助即可。
将所得之物,该祭炼的祭炼,该研读的研读。
林长珩的日子,便在等待中充实度过。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
伤好了些许的清贫道人也上门拜见。
没有说错————是「拜见」。
当洞府禁制被玉符触动,林长珩取下一观,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此人,倒是识趣。
他抬手一挥,禁制打开。
清贫道人躬身而入,姿态放得极低,与之前那副「我也是结丹真人,你我平起平坐」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自身安危之前,他极为从心地滑跪了,态度转变极大。
「方————方道兄。」
他小心开口。
林长珩坐在主位上,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友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吧。」
清贫道人讪讪一笑,也不以为意,他在林长珩对面坐下,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捧著,用法力恭敬地递上前来。
「方道兄,在下————在下先前多有冒犯,实在是————实在是————」
他结结巴巴,一时竟不知如何措辞。
林长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清贫道人如坐针毡。
他咬了咬牙,索性直说:「在下今日前来,是向前辈请罪!这玉盒中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前辈大人大量,饶恕在下不知好歹之罪!」
说罢,起身深深一揖。
林长珩看了他一眼。
此人虽然思维模式颇为奇怪、品行也难以评价,不为他所喜,但最起码是没有做出真正触怒他的事。
所以,他原本并不打算追究,更不会打杀。
但也绝不会对他太过热情,表达出什么相交之意。
不过既然送上了门,那自然没有放过的说法。
林长珩抬手,将那玉盒摄入手中,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