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之事,也确实做不出来。哪怕诸位再诚心献上————也不行!不过,诸位的心意方某也不好拒————」
「这样吧,只要诸位可以替方某凑齐这玉简中的材料,诸位的心意就算方某领了。稍后诸位上台斗法,想要说出「我认输」三字,方某绝不为难。」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目光温和:「当然了,如果诸位想要按照规则斗法,也可,届时手下见真功夫便是。」
手下见真功夫—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
凌云子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紧,反而又是一松。
那玉简中记载的材料,虽然珍贵,但对于他们这些结丹供奉来说,倒也并非拿不出来。只是————需要大出血一番。
他咬了咬牙,看向泛江真人和胜箫真人。
泛江真人凑过来,神识一扫,也是脸色一僵,但随即狠狠点头:出血就出血,总比送命强!
胜箫真人更是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陈会长,你说是与不是?」
林长珩忽然又补充道。
此言一出,顿时给三个真丹供奉提了一下醒,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向陈会长。
那目光,凶悍得仿佛要噬人。
「陈会长。」
凌云子声音低沉,「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若非你执意要斗法,何至于此?」
泛江真人冷冷接道:「混山散人已死,我等三人是商会仅剩的供奉。若我们出了事,九海商会可就真的完了。」
胜箫真人握著玉箫,没有说话,但那目光,比任何人都冷。
陈会长脸色青白交加,嘴唇颤抖,想要辩解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今天这血,他是出定了。
「好————」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材料————我九海商会也承担部分,不,大部分!」
话音落下,凌云子三人脸上的凶悍之色才稍稍缓和。
林长珩含笑看著这一幕,微微颔首。
「陈会长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他语气温和,仿佛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小辈,「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揭过。诸位道友上台走个过场,方某自会认了那「认输」二字。」
说罢,他又看向那三位供奉:「泛江道友方才所言不错,混山散人已死,九海商会如今只剩下三位供奉。若是三位再出了事,商会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