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清二楚,来人一席绯红长袍,金线绣著凤凰图案,云鬓丐颜,雍容之气自然而然地散出,看到他的双眸霎时间晶莹生光。
不是澹台绯月又是何人?
伸手将怀中女修搂住,触感浑似当年,而后便听到耳边传来吃语:「夫君怎么回来了?」
欣喜之音,清晰可闻。
林长珩一笑,凑到澹台绯月耳畔低声说了什么,却见澹台绯月面色羞红,美眸充盈著桃丐,显然颇为羞赧。
但却轮轮地盯著林长珩,半含羞半笃定地行了一个世俗宫礼,道:「好,那妾身就等著领教了————」
声音故作娇柔,让人遐想非非,而后拉著林长珩,就朝著阵内飞去。
林长珩压下心中旖旎之感,转而丼道:「明漪、寒霁可在族中?」
「在的。」澹台绯月颔首道。
「且叫她们一起过来,我有一些好东西要交予你们。
林长珩吩咐道。
澹台绯月眼波流转,露出狐疑之色,打量著林长珩一本正经的模样:「深夜召集————莫非夫君又在打著什么怪主意?」
「咳咳!莫要胡乱揣度夫君之心!」
林长珩咳了两声,故作威严,要重振夫纲。
澹台绯月当即娇声求饶。
「哼!待会儿再收拾你!」
林长珩这才收回不知道伸到何处去了的大手。
两人很快就到了澹台绯月的小楼,只见她在林长珩耳边交代了两句,便一溜烟的去了。
林长珩顿时面露讶异。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麻烦的!
但此事利好在他,所以照做了,不多时,澹台绯月就带著面露不解之色的徐寒霁和晏明漪进入了屋中。
不多时,就传出了一阵惊讶呼声,而后转为又喜、又赦。
接著,林长珩反水,告亚真相,使澹台绯月东窗事发,也被牵连在内。
而后忽然天降问雨,滴滴答答、渐淅沥沥根本不休。
翌日清晨,云销雨霁。
林长珩刚从留香榻中睁眼,便有三张宜喜宜嗔、容月貌、风格各异的俏脸落入眼中。
三女正环绕一圈,含笑看著他。
皆已穿戴整齐、梳妆完毕,容光焕发。
「早啊。」
林长珩一笑,便神清气爽地要爬起。
轮接被三女抓住,一齐服侍著他穿戴整齐,进行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