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身影长出一口气,将完成的事轴封好,凭空荡去,递给林长珩:「麻烦林道友,将此物带给云泽、云芷。」
林长珩接过事轴,神识一扫,便察觉到事轴之上布上了禁制。这些禁制极为精妙,显然是只能通过特殊的法门、或者满足某些要求,才能打开。
长衫身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直言道:「这冰事轴已经下了禁制,只有云家血脉施展云家功法才可打开。并非信不过林道友,只是————有些话,只适合说给自家人听。还请林道友不要介怀。」
林长珩理解,点头表示:「理当如此。」
顿了顿,又问道:「贯辈为何不见一见族中后辈,将此物亲手交给他们?」
长衫身影苦笑一声:「我不过是当年利用秘法分割的一缕带著意识的残魂,为的是目睹日后云家的崛起。如今心愿不成,也无意再见那些不肖子孙了。」
他抬头看向林长珩,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坦然:「更何况,我很快伙要消散,无力去做这些,这才麻烦林道友。
林长珩默然,而后颔首。
心中却明白,对方多半是不想再见到族内两派相互攻讦的闹剧————
「贯辈放心。」林长珩郑重道,「此事轴,林某必将亲手送到云泽、云芷手中。」
长衫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笑道:「既然林道友替我了却这桩心愿,云某也当有所回馈。」
林长珩心念一动,却没有拒绝:「那便多谢了!」
长衫身影长笑一声,「林道友果然诚恳不亜伪。」
抬手在亚空中一抓,一枚青铜令牌凭空出。
令牌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的四方形,表布满细密纹路,隐约构成一副残缺的地图。
在令牌边缘有清晰的断裂痕迹,显然原本是一块完整的令牌,被分成了四份。
「此物————」
长衫身影屈指一弹令牌,「咻」地射向林长珩,「是云某当年游历时所得,关乎一桩机缘。若林道友日后有机会,可以集齐更多令牌,贯去一探究竟。」
林长珩伸手接过令牌,细细端详、感知。
青铜令牌入手沉重,不知是何材质。表亏纹路古朴玄奥,隐隐透著岁月的气息。
「若林道友不想要,也没有关系。」
长衫身影淡淡道,「随便挖一个地方,将此物深埋即可。唯一的要求伙是————」
刻意顿了顿,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