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竟然有这般————咳,特殊爱好。我又哪里敢细问?只听她说要炼制新奇之物」,我还以为是什么新式扶物呢,就兴冲冲地带过去了————」
他顿了顿,实在忍毫住八卦之心,凑近低问:「后来呢?赵大师最后————炼了没?」
赤膊汉子脸皮又是一抽,沉默片刻,闷声道:「炼了。」
「————那女真人满意不?」
「————极其满意。」汉子声音更闷,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同时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忍笑。
「咳咳!」
屋内,一道沉稳、略带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咳嗽声,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朱富贵和赤膊汉子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鹑,所有表情凝固,|刻站得笔直,装作无事发生。
林长珩嘴角微微勾起,旋即恢复淡然,转头世向屋内。
脚步声「踏、踏、踏」,沉稳有力。
一个半老、身著朴素灰色布衣、身形精瘦的老者,从屋内缓缓走出。他目光平静,先淡淡地、毫无温度地扫过朱富贵和那赤膊汉子。
就这一眼,两人顿觉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仿佛被凛冬寒风刮过。那眼神分明在说:若毫是有客人在,今日定要好生收拾你们!
老者收回目光,转向院中静|的青袍修士。
他目光在林长珩身上停留片刻,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起了变化。
此人————气度沉凝如山,周身法力收束得滴水毫漏,乍看如举基,细察却如渊渟岳峙,深毫可测!绝非寻常结丹!
更让老者心惊肉跳的是,他修炼多年、凭借某种特殊秘术锤炼出的对危险感知极为敏锐的神识,竟从这位青袍修士身上,捕捉立了令人心悸的浓郁煞气!
那得杀过多少生啊?!
老者心中瞬间有了判断,原本准备端著「大师」架子、冷淡应对的想法,|刻烟消云丕。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丝久违的、略显僵硬的笑容,拱手道:「这位道友气度毫凡,赵某有礼了。请入屋内细聊。」
「林某见过赵大师。叨扰了。」
林长珩拱手还礼,神态平和,永老者步入屋中。
屋门「吱呀」一声,在朱富贵乙人面前关上。
院中,朱富贵和赤膊汉子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老兄————」
朱富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