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钱家等人齐声附和,六道威压骤然增强,如六座大山压向高台。
澹台绯月突然抚掌娇笑,笑声在凝重的殿中显得格外突兀:「罗道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按你这规矩,我徐家需连胜六场方能保住位置,而你们只需赢下一场便可夺权—这等公正」的比试,本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冷如寒铁。
「六场?」罗天雄眉头一皱,目光扫过台下,「胥道友莫非斗法也不参与吗?
「」
那里,胥文渊依旧闭目垂首,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仿佛老僧入定。
其余五人也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胥文渊,眼神凌厉如刀,神识传音如潮水般涌去,无声地质问、逼迫。
胥文渊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坚持坐著,沙哑开口:「老朽————曾受徐家大恩。当年我胥家遭仇敌围剿,是徐家出手相助,才得以保全。今日之事,老朽————实难对徐家出手。诸位若要因此将胥家逐出联盟————老朽也无话可说。」
言罢,他睁开眼,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却坐得更加挺直。
罗天雄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随即收敛,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胥文渊,转回身面对高台。
「六场便六场!」
他踏前一步,气势如虹,「徐家三位,谁先来与罗某一战?!」
高台之上,三女面沉如水,心中飞速权衡,传音交流。
情况很容易便明朗:
硬拼?徐家如今实力大损,对方却有备而来,胜算渺茫。
退让?交出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徐家失去权力,再难有今日气象。而且以这些人的心性,一旦得势,未必会放过徐家,很可能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但最后,她想起了夫君秉持长期的策略————
明哲保身,暂时放弃!
叫甚么「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一念及此,徐寒霁心中已有决断。
「看来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既然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甘,向前一步,声音清冷而疲惫,艰难开口:
」
我徐家愿意放弃权————」
「妙极,那便战吧!」
话音未落,罗天雄突然暴喝一声,声如雷霆,震得殿中梁柱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