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长珩故意问道。
老者枯瘦的双手抹了一把脸,苦笑道:「按照宋地规矩,家族内部事务,只要不公然违反宗门铁律,宗门一般不予干涉。尤其————此人已被黄家承认并接纳为族人,那么他争夺家族权力、处置不听话」的族人,便纯粹是族内事」。紫极宗即便知晓,也乐得作壁上观,不会轻易插手。」
林长珩心中清楚,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关键的是,紫极宗不会为了一个附属家族的内斗,去得罪一位真丹修士。
黄家的分量,还不够。
黄家新真人能给紫极宗带来的利益和威胁有限,也不值得紫极宗大动干戈。
宗门行事,利益为先,自然不傻。
「所谓鸠占鹊巢」,我大致知晓了。」
林长珩复又问道,「那怀璧其罪」呢?曾长老所言,似乎另有所指。」
老者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这正是老朽百思不得其解之处。根据老朽搜集拼凑的信息,只能推断出以上权力争斗的脉络。所以也在疑惑,曾长老特意提到的怀璧其罪」,到底指什么?是黄家整个家族的资源这份璧」?还是——曾长老自己另有一块珍宝」,被那位真人觊觎了?两者叠加,才导致他遭此横祸,直接下狱?」
看来,这老者也只知道表面争斗,不清楚更深层的秘密。
林长珩若有所思,而后淡淡问道:「所以,你找上林某————是想要我做什么?」
老者闻言,立刻再次离席,「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哽咽而坚定:「求林前辈出手,救出曾长老和灵素长老!求前辈为我黄家————拨乱反正!
」
「救出他们?拨乱反正?」
林长珩忽然冷笑一声,周身那股属于结丹真人的威严气息,不再刻意压制,如同无形的山峦般缓缓弥漫开来,让跪伏的老者瞬间感到呼吸困难,心惊肉跳。
「你可知道,请动一位结丹修士出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林长珩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冰冷的压力,「你又可曾知道,要一位结丹修士对另一位结丹修士出手,要付出的代价更加惊人吗?你以为,仅凭几句哭诉,一点旧情,就能让林某去蹚这浑水,与一位同阶真人为敌?」
老者被这股威压震慑得浑身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但他眼中却并未出现退缩与绝望,反而闪过一抹更加坚毅的光芒。
他顶著巨大的压力,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