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得以突破三阶丹师,也是她传的信、带的路。
她口中的「大师」,自然是敬称林长珩三阶丹师的身份。
「翠儿姑娘,许久不见。」
林长珩微微一笑,拱手还礼,「林某在外游历归来,心中惦念故人,自然首先想著来拜访一二。」
他顿了顿,问道:「不知白道友,是否在府上?劳烦姑娘通禀一声罢。」
翠儿闻言,掩嘴咯咯娇笑起来,侧身将门开得更大些,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大师哪里话!小姐早就交代过了,无论她在不在府上,只要是林大师您来了,都无需通禀,直接请进来奉茶小坐便是!快请进,小姐此刻正在后园呢!」
说著,一枚传讯玉符朝著府内后园飞去。
「哦?」
林长珩眉头微挑,心中略感讶异。白衡晚竟有如此交代?看来对他这位「旧友」倒是颇为看重。
他也不再客气,点了点头,抬步便跨入门内:「如此,便叨扰了。」
翠儿引著林长珩穿过前院的回廊,朝著后园走去。园中奇花异草点缀,假山流水潺潺,灵气比外面更加浓郁几分。
刚走到连接后园的拱门附近,便听得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如同被清风裹挟般,翩然出现在门后。
来人正是白衡晚。
只是她此刻的形象,却让林长珩微微一怔。
白蘅晚似乎刚刚出浴,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还带著些许湿润的水汽,随意披散在肩头,并未像往常那般精心绾起。
身上只穿著一件素白色的宽松居家白袍,虽然简单,却依旧得体。
反令林长珩侧目的是,她竟是赤著双足,雪白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凉光洁的青石板上,十粒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沾著些许晶莹的水珠。
她显然是听到通报,便急匆匆赶了出来,连鞋袜都未来得及穿。
「林————林兄?!」
白蘅晚的美眸瞬间锁定了林长,眼中先是闪过惊喜,随即又化作浓浓的讶异,甚至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狐疑。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林长,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不同。
林长珩也在打量她。
眼前的女子,容颜依旧绝美,气质却比当年更多了几分出尘与缥,眉宇间那种属于真传弟子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沉静、自我洒脱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