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民们围在房屋外,举着的火把劈劈啪啪的燃烧着,人影跳动,犹如一只只参加狂欢盛宴的恶鬼。纪画扇作为神明游戏的老牌玩家,见多识广,思维早就打开了,她的推理能力或许不强,但是在一些容易被新玩家忽视的基础细节上,她不会犯错。
陆九凌和薛伶人恰恰相反,出现了凶杀案,他们在推理的时候,都是以现实都市为背景的。现在听到纪画扇的话,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偏了。
格温坐在椅子上,神情哀莫,眼神空洞,一只手下意识地抱着儿子。
那个小孩子挨着母亲,看着房间中这些不速之客,脸上写满了惶恐,好似一只受惊的幼兽。对于父亲的无头尸体,他并没有投以过多的关注。
费里奥已经被绑起来了,在喋喋不休的申辩,说他没有杀人。
镇长很有威严,也很果断,在治安官来之前,他不会轻易做判断,别说凶手嫌疑最大的费里奥,哪怕是格温,他都在怀疑。
弥漫着血腥味的客厅中,展现出的是一副众生相,仿佛梵高执笔画出的油画,压抑、紧张、暴躁。“你们觉得是谁杀了那个男主人?”
矮人抓了抓头发,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他不擅长。
“应该是那个青年吧,他和那个女主人明显有不正当关系,可能是男主人偶然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于是被杀了。”
猫人分析。
“不对,时间和地点对不上,那个青年总不能在男主人在家的时间来找格温偷情吧?”
萨莉娅摸着下巴,努力思考。
“答案很简单,费里奥喜欢格温,白天的时候,他和霍恩斯已经爆发过冲突,晚上,霍恩斯越想越气,又开始家暴格温,费里奥受不了,为了拯救心上人,杀了他。”
艾莲分析。
“可是那个青年一直在申诉,他没杀人。”
克拉拉提醒,费里奥一直在叫,就算镇长让人用布堵住了他的嘴,他还不消停。
“杀人是一回事,承不承认又是一回事,只要找不到证据,他就是无罪的。”
艾莲强调。
费里奥要是承认杀了人,会被绞死,还怎么和格温双宿双飞?所以蠢货也会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对,凶器呢?”
牛头人很喜欢听八卦,尤其是这种人类家庭伦理杀人案。
“凶器是一把砍柴的斧头,在卧室里,我们没有动案发现场,等着治安官来勘察。”
镇长一直在听这些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