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眉飞色舞，今晚收获不错？”
柳智雅卸掉装备。
巴清一想到晚上发生的事情，开始尴尬，桃桃则是姑蛹蚰蛹，从睡袋里出来，拿脸盆倒水，给柳智雅洗漱：“柳姐，你对凌哥怎么看？”
“缺乏生存常识，但是战斗力很强。”柳智雅想起陆九凌那件道袍：“最重要的是，身上有很多谜团。”
“怎么？喜欢上他了？”
“不行吗？”
桃桃神情怯怯，湿了毛巾递过去。
“那种男生，你把握不住的。”柳智雅叹气：“而且我有预感，他一定会离开咱们。”
“不会吧？”
桃桃皱眉。
“你没发现他对人生太轻佻了吗？”
柳智雅从陆九凌身上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生存压力，就好像永远有一条后路似的。
“咱们可以用感情留下他，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桃桃语气坚定。
“你呀，男人想要离开的时候，女人是拦不住他们的。”
柳智雅嗬嗬一笑。
桃桃神情变得低落，巴清缩进了睡袋中。
帐篷中，气氛沉闷。
“不过呢，他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谈恋爱对象。”
柳智雅换了口风。
“啊？”桃桃傻眼：“柳姐，你的意思是……”
“你们可以谈情说爱呀。”
唰！
巴清把眼睛露了出来，一脸意外。
“不是，我们……”
桃桃语无伦次，没想到一向理智的柳姐会说出这种话。
“爱情是青春的一部分，你们都没有体验过，如果有一天……太可怜了。”
柳智雅眼神带着一抹哀伤，不只是桃桃巴清，她和宋婷也没有品味过爱情、享受过青春。
柳姐没说“如果有一天’，但桃桃知道，后面接的是死亡。
没人知道一周之后，自己是否还活着。
“想做什么就做吧，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柳智雅宠溺地摸了摸桃桃的头：“我全权支持你。”作为宋婷的左膀右臂，她能感觉出来，宋婷已经快扛不住了，她一旦放弃，这个车队就完了。那么陆九凌，值不值得依靠？
“啊呜。”桃桃抱住柳智雅：“就知道柳姐最好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
车队继续出发，午后，在一个县城的居民小区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