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容和宋姐她们打麻将,听过不少少儿不宜的东西。
“你能不能想我点儿好?”
陆九凌皱眉。
“走吧,下去吃鱼。”苏想容伸手去拉陆九凌:“你不知道做松鼠鱼多麻烦,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做呢。”
“而且那条鱼我还是借花呗买的。”
要是陆九凌不吃,我亏大了。
“什么玩意?花呗?”
陆九凌愕然。
“嗬嗬,对呀,花呗,不用白不用。”
苏想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她之前不用这些东西,但是最近打麻将输的叮当响,老公好几个月也没往家里打钱了,没办法,只能用花呗救急了。
只要坚持到开学季,找到新的房客,拿到租金就好起来了。
两个人下了楼,一进屋,一股子香味就往鼻子里钻。
不得不说,女房东的厨艺是真的好。
陆九凌干了足足两大碗米饭,他都有一种花钱雇苏想容当厨师的冲动了。
吃过饭,照例是陆九凌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苏想容去厨房刷盘子洗碗。
在这一点上,苏想容很传统,
认为厨房这些家务都是妻子的活儿,从来没嫌弃过老公只吃不干,当然,现在想嫌弃也没用了,老公压根不回家。
八点多的时候,陆九凌起身,准备告辞,苏想容听到动静立刻出来了。
“六九零,我今天晒了被子,你就在客卧睡吧?”
苏想容真不敢一个人在家,昨天是喝醉了,再加上都在宋姐家住了好几天了,打牌打到虚脱,没办法,只能回来养一养。
“万一我心里还在恨你,今天晚上会对你做些什么怎么办?”
陆九凌反问。
“你别吓我了。”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你可是京海师范的大学生,前途无量,别因为裤裆里这点儿事毁了一辈子。”
苏想容这话,看似是打趣,其实是隐晦的劝说。
“没办法,谁让容姐太漂亮呢?”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没恶意,纯粹就是逗一逗女房东,收点儿利息。
“呃……”苏想容嘴角抽搐,想了想,忍痛掏出手机:“要不我给你二百块,你去老街解决下?”我自己都缺钱了,结果还要撸借呗给这个小子找发廊女的钱,还有没有天理了?
“二百就够了?”陆九凌愕然:“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