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姐你这就属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顾盼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吃醋了,岔开话题道:“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你俩眉来眼去的,想去你就去,我又不吃醋。”
“我俩怎么就眉来眼去的了?你把话说清楚!”何叶当然不肯承认,干脆死鸭子嘴硬。
“哎呀!你不用非把我哄睡了才走,你该去就去嘛!”顾盼心口不一,口嫌体正直。
“不的,我舍不得你!”何叶心中有愧,自然更加伏低做小,不肯轻易离去。
“我也舍不得你,”顾盼叹了口气,随即轻声说道:“要不……你去请她上来呢?你不是最喜欢我俩叫你……”
她附耳呢喃一声,其音如同天籁。
何叶一阵恍惚,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情知盼姐不是逗自己,一时心意大动,更使出十二分力气,将盼姐哄得心满意足沉沉睡去,这才小心翼翼下楼。
只是才到门口,便听见了有人说话。
说的,正是自己。
……
……
听了林婉问出的问题,苏妍心中一阵呐喊。
还能有什么历程?那是我自己决定的吗?这些你应该去问问你那个好妈妈!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心中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嘴上说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呀……”苏妍感慨一句,字斟句酌,想着该从哪里说起。
“您慢慢说,我不困!”林婉八卦心起,恨不得去搬个小板凳弄点瓜子饮料矿泉水和大辣条来,才能对得起即将听见的这段心路历程。
“你这孩子……”苏妍宠溺揉了揉林婉秀发,无奈说道:“这事儿就是一笔糊涂账,不是你问,我其实也都没仔细想过。”
她的语调不再清脆悦耳,而是变得低沉温婉,仿佛悠悠岁月从她口中倾吐而出却又一扫而过。
“你知道的,小叶从初中开始,就在我家里借宿,对他,我是真当亲生的看……
“他的衣服裤子都是我来洗,内衣内裤都是,大概他上初二那年吧?忽然有一天,自己要洗内裤了……”
林婉闻言一笑,虽然未经人事,但她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那时候我就知道,孩子长大了……”
苏妍叹了口气,怅然说道:“我也是第一遭为人父母,也没啥经验处理这事儿。你盼姐来月事我还能指导指导,这事儿你说,我一个当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