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
“大兄弟,你这开车技术可以呀!这都快赶上滑冰了!”
车速不快,三轮车“突突”声中,肖振邦大声喊着,准备与那三轮车驾驶员说话。
“你可闭嘴吧!灌一肚子风,晚上回家该肚子疼了!”三轮车司机可没心情闲聊,回头喊了一嗓子,继续专心驾驶。
肖振邦难得又新奇了一回,笑呵呵答应一声,看着三轮车在雪里漂移,不再开口说话。
天寒地冻,满天飞雪,城市的霓虹灯里,堂堂省部级大员坐在一辆名不见经传的农用三轮车里,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冰上极限运动。
“得!到了!”三轮车一个侧滑,稳稳停在公交站牌旁边,距离撞到马路牙子,也就还有四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这样的天气和路面来说,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
“平时十来分钟就能走完这段路,这他妈走了快半个小时!”男子跳下车,迈着一双穿着大头靴和皮绑腿的大脚,嘟囔着来到车斗后面,伸出手来,扶着肖振邦下车。
“这里是107路站牌,你打电话联系家里人,基本都找得到。”
男子将车熄火,开始收拾车斗上的东西。
肖振邦伸了伸僵直的双腿,见状好奇问道:“你家就在附近?”
男子摇了摇头:“没,还有三里多路,这路况没法开了,再开我得把自己扔半道上,走着回去!”
肖振邦游目四顾,看见远处一家烧烤店铺还亮着灯,便笑着道:“着急回家不?不着急的话,进去喝点儿?”
男子一拉围脖,露出一嘴大黄牙,咧嘴笑道:“喝点儿?你个文化人你跟我喝点……你是个儿么你就喝点儿?走!喝点儿就喝点儿!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