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连惦记都没人惦记了……”
秦婉华说得平淡,却将二十年一片空白的情感经历娓娓道来,个中冷暖,唯有自知。
但林婉已是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年纪,对男女之事已经有所了解,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二十余年都这么孤单度过,那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
一想到这里,她便有些心疼,母亲人前风光无限,背后这份辛酸,却是无法言说。
见女儿收拾妥当,秦婉华便要回床上去,林婉上前从后面抱住母亲撒娇道:“您就不能找个差不多的将就将就?一个人过这么多年,多难熬啊!”
秦婉华受宠若惊,母女两个这段日子才亲近一些,这样的亲昵举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当即伸手按着女儿落在腰间的手背,温柔笑道:“凭什么我就得将就呀?这种事情,宁缺毋滥好嘛?”
林婉深以为然,无奈点头道:“那倒也是,不过您这样我能理解,那我干妈为啥这么多年也一直单身呢?”
秦婉华心中暗叫“来了”,若无其事笑道:“妍妍跟我情况差不多,也是高不成低不就,哪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林婉和母亲贴在一起仿佛连体婴一般往床上挪动,她不舍得撒手,秦婉华也不舍得松开,便一步一挪,走得不亦乐乎。
“她又没有你官大,怎么能一样呢?”
“这种事儿,跟官大官小有什么关系?”秦婉华歪头看向女儿,“你凭良心说,我跟你干妈,我俩谁好看?”
林婉一呆,不由莞尔:“凭不凭良心,也是我干妈好看啊!您也就个头高挑一点,论长相,您可真不如我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