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这么不讲原则吧？”
杜淮南苦笑一声，无奈道：“这些年，郑家母子一直扯着肖书记的虎皮做大旗，在社会上很是做了些事，日积月累的，自然也会有一些人脉和关系，一时半会，只怕也切割不干净……”
秦婉华一听就懂了。
相比之下，杜淮南无疑消息更加灵通，知道的内情也更多。
“有什么传言吗？”
“有的，今天一天，这个姜蓉就一直在活动，从上到下，系统内外，都有她的身影，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倒是没人知道……”
秦婉华冷笑一声，随手扔了手里的签字笔，不屑道：“困兽犹斗，死有余辜！”
杜淮南闻言一愣，看向秦婉华的眼神有些迷茫。
对这位系出同门的直属领导，杜淮南早就有所了解。
不提这些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政绩，只说她之前在系统内的那段时期立下的赫赫功勋，就足以让同样发展轨迹的他刮目相看，由衷佩服。
而那些捕风捉影听到的身世传言，更让这位风姿绰约的女领导，有了不一样的神秘色彩。
“困兽犹斗”，“死有余辜”，这是两个成语。
前一个，杜淮南很理解，这很符合姜蓉母子的现状。
那后一个呢？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别人或许不会这么想，但手握绝对实权的杜淮南可不能不想。
“您的意思……”
秦婉华摆摆手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沉吟良久才道：“今天上午才和肖书记见的面，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再干涉的……”
杜淮南微微点头，他知道还有下文，因此并不搭话。
“但林江市是我的治下，是我的一亩三分地，这块土地上，决不允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秦婉华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脚下，语调激昂，掷地有声：“从今天开始，从你我开始，从姜蓉开始，从西城分局的方海开始，这一刀，必须砍下去，杀鸡儆猴，杀一儆百！”